,过后再做好人,不是虚伪得慌?”白蓁的话在白飞椋脑中响起,是了,她若是当真羞愧,怎么好意思去吞下弟弟的遗产,哪怕只是一部分。
捕捉到白叔云脸上的愧疚,白飞椋知道自己可以将话题转入下一阶段了。
轿车内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很久,白叔云也知道盯着自己侄子看有些怪,连忙收了视线,打算把话题转向其他地方,白飞椋先开口说话,眉宇间仍旧是化不开的忧愁:“姑姑,我,唉……”
看着白飞椋欲言又止的模样,白叔云蓦地心酸了。人就是这么矛盾的动物,白叔云学不会大哥二哥的心硬如铁,可她还是接过了那些股份,那块地皮,在她心里,这些都不妨碍她心疼侄子,白飞椋是无辜的可怜的,尽管他的可怜里有那么一部分是自己施加的。这些并不妨碍她心疼他,白飞椋跟她儿子不一样,她觉得他的纨绔是掩盖脆弱的方式,旁人不该置喙,更何况,他若不做个闲散的公子哥,那两位哥哥又会如何对他?
白叔云握住了侄子的手,亲切道:“阿椋如果有什么不妨跟姑姑直说,如果是姑姑能办到的,必然会为你做。”
白飞椋得了这句承诺心下暗自讥笑,什么金口玉言有的时候承诺不过是嘴边的气,吹一吹就散了。他脸上还是一副不敢说的模样,白叔云劝了两句,白飞椋方才把之前白蓁诈死时,白伯益要他趁机夺权的事说了出来。
白叔云越听越心惊,因为珠宝公司的颓势一再显露,这些事她根本无暇分心
66遗产(2)(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