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听到了用卡刷开房门的声音,迷迷糊糊间他并未做他想,困倦拖着他直直地陷入柔软的床铺,然而黑户时期训练出的敏锐感官却清醒了过来。那人步履轻盈,似乎穿着拖鞋,踩在酒店的地毯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响声,酒店房间的门轴轻轻转动,在那人的身后锁舌滑入锁扣。若有似无的甜香,如同夏日时节烂漫的花园,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盖在身上的被子被掀开,身侧的床铺陷了下去,滑嫩的肌肤有些冰凉地贴在他的身侧,继而来到他的腿间,纤细的手指脱去了胯间的遮盖,感官提醒自己要醒来,眼皮沉重得无法回应这种提醒。
白蓁将叶瑜的性器握在手里,她看中的青年本钱果然出众,尚未勃起的一坨闻起来并没哟异味,清洗干净,味道十分清新。她伸出舌尖自下而上地舔着肉柱,还没舔两下,肉棒便到了半勃起状态,趁着还没有长成巨物,她小心地将肉棒含进嘴里,舌尖在龟头上滑动舔去兴奋地分泌出的咸苦液体。
叶瑜感到自己的性器被湿热包裹着,龟头上还有在灵活滑动的舌头,随着性器的挺立,他强迫自己睁开双眼,白蓁抬起头吐出完全勃起的肉棒,粉红的舌尖轻轻扫过铃口,叶瑜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混同着羞耻的隐秘的激动自他的尾椎节节攀升。
“不,呃……白小姐……”叶瑜想要起身推开她,却被白蓁用手揉了揉卵蛋,为了压抑住越发强烈的想要射精的欲望,他挣扎着又倒回了床上。
她撩起一侧的头发,月光透过内层不遮光的窗帘透了进来,照
叶瑜番外她身后的位置(2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