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一支。接连两块跟本家沾得上关系的地都出自这家伙的任职地,由不得白蓁不多想。
不能想,在得到确切消息之前不能想,因为这两块地就觉得上头开始动江府派实在太傻了,而且这家伙也未必是江府派的,搞政治的人心都脏,这货被立案了,江府派肯定舍弃了他,毕竟这位郸某并非政治世家出身。
通过这一个贪官想要牵出本家跟惠家,白蓁觉得自己不该有这样的侥幸。
也许是骤然听闻这么多妖魔鬼怪想要对付自己,一时间也梳理不出个法子,所以脑子在给自己一点甜头吧,可她才不需要这样逻辑都不通顺的甜头。
她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小助理,他褪去了在公司时带着冷漠的礼貌,穿着家居服的他在休息时显得越发年轻,恭顺的神情令他看起来愈发可口,他才是她的甜头。
白蓁眯了眯眼睛,索性摁掉了电视,拿起酒杯含了一口红酒在嘴里,转身跨坐在叶瑜身上,捧着他的脸,嘴唇压在他微讶而张开的双唇,将酒液渡了过去。
“主,呜……”柔软的嘴唇轻碾着他的,温热的酒液随着粉舌的伸入而逐渐流入他的口中,那些没来得及接住的自他的唇角流下,叶瑜忍不住收紧双臂,将跪坐着的白蓁紧紧贴向自己的身体。白蓁的舌尖拨弄着他的唇齿和口里的软肉,撩拨得叶瑜只觉得酒精带来的热度迅速汇聚到胯间那根物什上。
两人微微分开,白蓁看着他嘴角流下紫红色的
58多米诺骨牌(1)(叶瑜h)(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