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姐姐,仿佛她只是个陌生人。
“我知道,那些身居高位的人,手上多少都有龌龊,就算是白蓁,她不同样跟黑道有勾连。你没听出来吗?从伯父跟那人的对话里?”白虞的头发吹干了,可白楚没有把吹风机关掉反倒是把风速又推高了一档,她想用噪声来掩盖两人的对话。
“姐姐……”
“母亲病着,父亲行尸走肉一具,我们无依无靠,只能听话。小虞,他们神仙打架,我们凡人可不能卷进去遭殃。”
“可是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今后联姻,我们会被嫁给怎样的人?他们各个外表光鲜,内里掩藏着怎样的恶劣与腐败,我们这些年难道听得不多,看得不够吗?”
“那我们就要把宝压在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帮我们,有没有能力帮我们的人身上吗?你又想过事情暴露了,白蓁没能赢过伯父我们会怎么样?白蓁赢得过伯父吗?我不敢。”
“姐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赌不起……”白楚语气灰败得根本不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