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辆车便是伯父白伯益的,后面那一辆车的款型十分低调,是在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经济适用的车型,这类车的主人几乎从未作为客人在归一庄园出现。白虞往回看了眼,现在撤回去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若是被白伯益看到自己追猫追成这幅模样,少不了让礼仪老师骂自己,甚至还有可能连带着惩罚姐姐,于是她决定蹲在此处,等这两车人离开了再走。
她悄悄地挪到了更茂密的灌木后,此时两部车隔了一个车位并排停在了停车场里,车屁股刚好对着白虞躲着的这排灌木丛。
从那部大众款型车的驾驶座走出了一位面相不善戴着黑墨镜的司机,他恭敬地打开后座的车门,从车后排走出了一位穿着普通polo衫,同样戴着墨镜,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嘴角下撇脸上沟壑纵横出一股子凶狠气质的男人,白虞搂着猫忽然害怕起来,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发现。幸好那两人没多张望,很快钻进了白伯益的那辆车后座,白伯益的司机也走了出来,白虞发现今天为伯父开车的人是他的贴身助理,而非普通司机,这下她意识到自己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此处。获得这个认知的她越发紧张,不得不屏息敛神,保证自己不被他们发现。
在停车场的四人并未想到在后山停车场的灌木丛里躲着一个人,他们甚至将车窗开了条缝就开始了交谈。
“我想,我与邦本兴业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请问,李会长寄给我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白伯益的声音里潜藏着愠怒。
邦本兴业。白
56包藏祸心(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