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找他,说一些语焉不详的心境,说一些欲盖弥彰的处境,可他说自己没空,还反嘲自己聪明。或许他不是有心的,可盛曦情感上还是会感到不舒服,只是炮友而已,凭什么让自己感到不舒服呢?
她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淋浴房被拉开,盛曦迅速用手掌搓了搓自己的脸蛋,就在高盛远打算抱住自己时,扭身走出了淋浴房。
她应该发现的,发现在他纨绔的皮囊下藏着对本该是至亲家人的不信任,跟自己很像,他不说,她也不会问,她本能地更贴近他,就像贴近自己的同类。她本该察觉到,自盛夏始,他日渐焦躁,尽管他的演技不如自己,却在掩盖心情方面同样的精湛,可他今天只是阴阳怪气地说出那句话。
算了,炮友而已。
白飞椋拒绝了盛曦的见面请求,那一句话方才出口,她利落地说了“那算了”便挂断了电话,那一瞬间面对电话短促的提示音,白飞椋觉得有些窒息,更多的是懊悔。她生气了,他知道她不会因为被拒绝了见面就生气,一定是他的话哪里刺到她了,他的电话再度拨过去,却提示无人接听,他合上手机,江府的临时住处没有开灯,唯有笔记本的亮光照在他的脸上,白飞椋强迫自己把眼前的资料看进去,可字被拆分成了部首,每一句话都让他拼凑不出意义,每个数字都与它所代表的升降变化割裂开来。
他想见她……
白飞椋无奈地合上笔记本,靠在椅子的靠背上,如果她从此不见自己了怎么办?
不,不能沉溺于此,白蓁对自己有过提醒和敲打,他不能容忍自己毫无作为,他想把本家虚伪的皮扯下来,可他现在什么力量都没有
55恩怨(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