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白骥像是你爷爷的傀儡。”
白蓁心里一惊,她倒是没想到这个猜想这么快就有了佐证,她挺直脊背,双手交迭着抵着下巴:“你细说。”
“我也就是个疑影,我那时候跟着白骥出席了不少商业的,正式的或者非正式的场合,那些需要发言的场合,在前几日,白骥总会被叫到你爷爷那里去,两人商议一晚上,回来之后,他的脸色总不算太好看,不过那也是他刚接手白氏新能的头几年,大概是你上小学那会儿。”
白蓁轻皱眉头,心想:当初白骥刚在商业上崭露头角就得了天才恶童的称号,说是爷爷虎父无犬子,可后来随着爷爷逐渐放权养老,再夸赞白骥商业才能的声音就小了下去。
“而且,你也知道,每个周末他都要去你爷爷那儿汇报工作的,一直到你上初中才停止。”谭文雅继续回忆着,而白蓁也在回忆曾经看过的重大人事调动,也就是自己初一那会儿,有过几轮人事换血,想必就是那时候白骥将爷爷的心腹逐一赶下台去,迫不及待摆脱父亲的控制,享受独自掌舵的快乐。那段时间换上来的人无一不是佞臣,有些能力的也总有二心,白蓁越发举得白骥就是个平庸之辈。
“谢谢你,既然我掌权,必不可能让他再夺回去,这点你放心。”白蓁呷了口茶,心想总算不用腾出手去对付白骥。一时间心下松快,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玻璃花房阳光的暖熏,叫她产生了她与母亲也是可以和平相处的感觉。
说完白骥后,谭文雅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又开始唠她最近出去喝茶听到的八卦,白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听到自己感兴趣或者跟自己要处理的事件有关的,就多问两句,不然
49盛名之下(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