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骥妄图气沉丹田,不料却咳嗽起来,咳得活像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一般。
白蓁揶揄地看了谭女士一眼,想必她刚回国时听到的那些论调都是跟躺在这儿的老家伙学的,谭女士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躲过大女儿的视线。
“一家人计较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关系不好呢。”白蓁无所谓地笑了笑,“刚去看了一眼爷爷奶奶,顺便问了问附近墓地的价格,倒是涨了不少,我想着什么时候让助理去先下手为强。”
白蓁知道,爷爷不在乎本家的承认,更不想睡在本家的祖坟里,可白骥不同,除了白蓁还在小学的那几年,他蹭着爷爷的光环去了几趟本家的团年宴,爷爷卸任之后,不论白骥如何翘首盼望,他愣是没再拿到门票。一个活着都想挤破头踏进本家青眼的人,死后也抱着能进祖坟的妄想,因此南山那几块好位置早被人抢了,他也迟迟没下手。
白骥再度看了朱琳一眼,他是不指望自己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为他说话,毕竟他才得知,自从自个儿倒下之后,谭家的这位来的次数实在不能算多。然而这位“解语花”今天却跟哑巴了似的,只当什么都没听到,儿子更是指望不上,何止指望不上,还去提了白蓁的手包替她放在沙发上。
白骥顺了顺气,觉得自己必须找回场子,眼睛扫向诸葛明延便说道:“在我生病的时候,你又干了什么?勾叁搭四,不像样子!”
白蓁“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瞥了朱琳一眼,继而看向白骥:“干了什么?收购了许氏科技,把你拖了十多年的事儿马上解决了,你说我干了什么?我还没问你这十多年干了什么呢。”
朱琳似乎有些尴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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