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个把亲生母亲送进疗养院的恶人。
她们之间确实不像母女,短暂的相处时间双方都没有全然在培养沟通两人的感情,白辰倒是很想修复姐姐跟母亲之间的感情,可两方都没有这个意思,谭女士就像是没听到她的提议那样扯向别的话题,而白蓁则明明白白地说出了那句“我和谭女士永远不可能和解”,两人的出发点不同,所希求的更是相距甚远,何必彼此非要装出和睦的模样,送疗养院这件事永远只能横贯在两人之间。
水榭周围的人工湖水都没有结冰,可见水榭之上被熏蒸得多么暖和,丝竹声幽幽咽咽地传来,白蓁坐在水榭里,看着不远处厅堂中觥筹交错、熙熙攘攘,她来这里不过是给家主一个面子,就算里子已经扯破,双方还要维系让外人挑不出错的表面。
她冷眼看着厅堂里忙于应酬奉承的人们,总觉得他们长着同一张脸,她自然也可以戴上相似的面具混进去,可在本家的主场她能拉到几个支持她本人的人呢?
水榭本就是给客人休息的场所,每个人都铆足劲要攀上什么关系,哪有人会来休息呢?白蓁的视线忍不住落到那对双胞胎的身上,她们自小就被交了社交礼仪和技能,这样的场合她们经历了太多,就算再不习惯也不得不继续这样的生活。只是白蓁还是不太相信两个小女孩的话,她们能对自己这样说,兴许当家主提出相似的条件时她们也会欣然同意。想到此节,白蓁越发觉得这地方令她觉得寒冷。
辛都也在受邀之列,除去在外游学和工作值班,他每年都会跟父母一起过年,受到本家的邀请是一种殊荣,他的母亲虽然是旁支,却没有接到邀请,辛都本不愿去,除夕夜宴的邀请多少
47年节·华宴(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