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疑点,如果真心实意地想要做掉自己,那么派手法更老道的,做事不留痕迹的不是更好吗?这么想来,沉易之恐怕已经从那件事里知晓了自己的底细,之后范徵暴起夺回领地,也就是他的手笔了。
“那么再看看这次尹会长被协会抓出去顶包的一系列事件,从地盘搜出毒丸,到发现洗黑钱,再到街头械斗和涉嫌贩卖军火,这是一条完整的构陷链条,每一步都让被顶包出去的人没有退路。”陆云齐牛饮一口茶,“说句不好听的,你觉得你家小情人这么聪明?这一系列事件看似是范徵冲冠一怒为红颜,实际获益的是沉易之那个分会。”
“这也不算藏得深吧。”
“我只给你听个结论,你自然不觉得多么厉害。”陆云齐没好气地说道,“我不跟你计较,协会内部派系错综复杂,帮派发展到今天,面子上都算不上什么尚武忠义,更别说里子了。”
白蓁听出了陆云齐的弦外之音,她对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年幼的法律“黑手”的过往倒也不是很想了解,只是问道:“那我家小恶犬那里有没有二五仔?”
听到白蓁给范徵取的昵称,陆云齐忍不住一阵恶寒:“虽然他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心眼的样子,意外地看人很准,选干部的眼光也很好,就算有安插过去的二五仔,估计也很难获取他的信任。”
“那就好……”白蓁舒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在你的眼里,他们也就是可以暖床的工具人。”陆云齐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白蓁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怎么会,我虽然不能算满分,好歹也是个九十九分的好情人。”
“会跟你谈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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