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的肩膀,那是令人心惊的温度,而她的反应却像是陷入深睡眠而已。
“那跟病人家属在一起就道德吗?”范徵嗤笑一声。
诸晏没有辩驳,换了个话题:“她以前有过类似的症状吗?”
范徵不由得想起了那夜的“劫难”,久违的恐惧再次从深夜的角落爬出,他没有说话,将汗湿的头发从她的脸颊上拨开,她的脸颊上有不自然的酡红,她的睡颜却是那么平静。
“问问景桓,或许他会知道。”
两人没再说话,夜晚的时间静静地流淌,在晨光熹微之时,她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诸晏同范徵松了口气,仿佛昨夜的高热就是一场梦。
“今天给我请假休息!”范徵拒绝了给她拿手机的要求,原本缠在他身上的小猫咪立刻踹了他一脚,半眯着眼睛转身投向诸晏的怀抱。
“阿晏,帮我去拿手机。”
诸晏立刻起身去隔壁主卧拿手机,然后将两部都塞到她手里,他问了一下她的脸颊,轻声道:“现在才六点。”
“没事,他这种单身狗肯定起床了。”白蓁拨通了高盛远的电话。
等待长音约莫响了六下,高盛远才接起来,白蓁微微皱眉:“我今天身体不大舒服,高总不好意思,我们明天再去那边考察吧。”
出乎她意料的是,高盛远很快答应了她的要求,白蓁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甚至在电话那头听到了女性的睡息还有高盛远语气里的甜蜜与满足?
高盛远前脚才说自己要对妹妹好,后脚就给找了个嫂子?白蓁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思考别家的八卦。
范徵在邦本兴业里
41表与里(3)(范徵、诸晏接连。)(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