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温柔缱绻,范徵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时,刚好看到她背对自己,诸晏的指尖缠绕着一缕她的黑发。
他最讨厌看到这种画面,比看到她被人肏还心烦,范徵爬上床掀开被子躺在她身后,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带将她挪到自己怀里,诸晏手里的头发就这么滑落了。
“你轻点,她很累的样子,别吵醒她。”诸晏微皱眉头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诸晏不提醒,范徵也只是把她搂到自己怀里睡,他这么一说,到好像自己是个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的人。
范徵的手顺着她的腰一路往下摸,摸到了她濡湿的花唇,手指轻轻探入花穴,白蓁忍不住嘤咛一声,眼睛却也没有睁开,便任由他去了。
“你看,她早就习惯我了。”范徵略带得意地笑着,另一只手将她的内裤拉下,他轻咬白蓁的耳廓,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外。
诸晏的脸色并不好看,就在门外时他就已经反应过来,眼前搂着她的男人就是她在兰岛黑道的情人,眼下看她如此纵容眼前的青年,他心里多少有些憋闷。
范徵腰一挺将龟头塞进了想念许久的销魂地,他啄吻着她的耳朵轻声哄道:“猫咪乖,就做一次,我想死你了。”
白蓁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睁眼,小穴却清楚地感受到那根有点太粗的肉棒一点点劈开她的身体,由于前戏不充分,她的穴口感到有些涩疼:“阿徵,疼……”
诸晏心烦意乱,听到她的娇喘性器又肿胀了起来,此时听到她喊疼,心中难免焦急:“她疼。”
范徵本来觉得想要好好摸摸她,让她再分泌些水液来润滑,一听诸晏的话,也不
41表与里(3)(范徵、诸晏接连。)(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