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判断任何人被说是狗,都应该不大高兴,生怕自己被折磨得太狠立刻改口。
“怎么会呢,我刚才那是喝多了胡言乱语,你就是你,你才不是我的狗。”
白蓁刚说完,就被他用手捏着下巴偏过头去,范徵狠狠地啃啮着白蓁的柔软红唇,力度十分霸道,他贪婪地将她吐息与甜津一并吮吸,最好连她方才说过的话也一并吞下,让她再也没有机会反悔。
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冲撞着,她嘴角溢出的破碎呻吟被漫长的吻吞噬,白蓁整个人在情欲高涨与昏昏沉沉间来回切换。范徵的手臂横在她的胸前,揉搓着雪团子一样的乳肉,放肆地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指印。
“啊哈……轻点,疼……”穴口被摩擦得隐隐作痛,乳肉被抓得生疼,嘴角还被他啃出一道血口子,在白蓁觉得自己行将窒息的时候,范徵才松开她的嘴唇,她忍不住立刻抱怨着。
“不准改口……”范徵轻轻啃咬着她略显单薄的肩膀,闷闷地说道。
“好……”白蓁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应道。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范徵压倒在床上,以兽交的姿势,从后面进入着,小穴被撑得满满的,堵在里面的淫水只在抽插时溅出些许,自己都快吃不消了,范徵仍然不知餍足地抱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进出着。
“阿徵……里面好胀好撑,你轻点……”白蓁不得不娇声求饶,范徵的冲撞毫无章法,满是原始的欲望,简单直接,推到穴口,然后重重地顶进去,敏感带被不断重重碾过,白蓁说话的当口,她已经眼前火星四溅,模模糊糊竟然觉得自己要被身后的青年肏死了。
范徵没有回应
35女王的恶犬(2)(范徵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