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白蓁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声音就像是夏夜飘进书生窗内的惑人精怪。
不同于饭局时的神情和姿态让辛都不知所措,就像是被引逗着进入月光下的迷宫,想要继续深入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去。
白蓁不再言语,辛都也不敢贸然提出话题,做案子时从未有过这种找不到线头的无力感。
车辆很快驶入了临湖豪华住宅区,白蓁掏出电话简洁明了地说了“下来接我”,便挂断了,辛都忍不住推测电话的那头究竟是谁。
等到车辆转过喷泉以及景观用的仿制戏台,辛都看到了站在公寓门厅中的身影,那人越走越近,白蓁回过头匆匆道了声谢,就开门扑进了那人的怀里。辛都觉得自己就像吃了个柠檬,那人自然地搂着白蓁的腰,另一只手提着她的包,走近辛都的车。
是诸晏,那个有名的心理医生。是她隐婚的丈夫吗?辛都克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谢谢你,辛检察官。”诸晏低头让视线与车内的辛都平齐,辛都看到白蓁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拽着诸晏的衣角。
“走了走了,上去了。”她撅着嘴就像不通人情世故的少女,扯着诸晏的衣角,她眼角的绯色还是令人心尖发颤。
“好好,打个招呼嘛。”诸晏直起身子,将她搂在怀里,两人转身时,辛都分明地看到了诸晏提醒的严肃眼神,随后诸晏像是宣誓主权一样地吻着白蓁的头发。
辛都挠了挠后颈,心中烦闷不已,不过设身处地地想想,如果自己跟白蓁这样的人隐婚,想必每天都会在得意、嫉妒和患得患失之间徘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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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酒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