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教导,让你变成了一个没有血泪的怪物。”
白蓁听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说自己是个怪物,心里竟难有一丝波澜:“我很感谢爷爷和外公,如果没有他们,我大概也就是个联姻工具。或许从我小的时候就知道,当时的机会一旦错失,一旦有眼泪掉下来,他们就会马上放弃我,我并非不可替代。”
在大女儿的身上看到父亲和公公的影子再正常不过,她从来没有认真了解过大女儿,只是把小女儿当成是婚姻和爱情的代偿品,通过疏远白蓁这个打上联姻标志的孩子来求得片刻的安心。
沉默间,轿车下了高架,周围的景色不同于五环内的高楼林立,拐过一个弯就可以看到江流入海的景象。众多的可能性在谭文雅的脑海了翻腾,最后只剩下了一种——这是去圣弗伯恩疗养院的路。
“你要把我送去那里。”谭文雅的陈述带着颤抖,“你最终还是变成了一个会把亲生母亲送进疯人院的怪物!”
“那不是疯人院,那是疗养院。”白蓁没有否定,只是纠正了母亲的说法。
“你就跟那些会把原配妻子当成疯女人关进阁楼的人渣一样,不,你比他们更狠。”谭文雅一字一顿地控诉着,那些字眼却像是砸向盾牌的蓬絮,毫无攻击力,她从大女儿的天上看不出一点动摇。是啊,她已经被他们培养成了能够为白氏新能保驾护航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些言语而伤心难过。
就像当初年轻的她,再声嘶力竭,也无法把拒绝嫁给白骥的意愿传达到父亲的耳朵里,因为自己的声音实在太微弱了,洪钟一撞就能轻易被淹没。
她曾经也有深爱到想共度一生的人,也试着爱过
31脆弱的联结(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