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退位让贤”这四个字宣之于口了。他拨通了一个电话,逐渐向电梯走去。
“你也应该从医院里出来了吧,白骥还没醒的迹象吗?”
“半途而废那就一点效果也没了。闻道在公司怎么样?”
“你儿子跟我儿子算是都拍拍屁股走到对方阵营去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在医院装深情?”齐晋嘲讽地反问。
“谁知道他不肯醒过来的理由到底是什么……总不能是因为不想见到自己的大女儿吧。”
“呵呵。”齐晋走回办公室时意外地发现儿子正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齐陆麟见他正在通话扬了一下眉毛也没说什么事就离开了。
“怎么了?”
“没什么。”朱琳在医院接触自家儿子的时间甚至没有齐晋那么长,他发现他们两人在白蓁的影响下虽然往好的方向发展了,却也不可避免地开始胳膊肘往外拐,“我承认一开始自己小瞧了白蓁。”
你看走眼的可不止白蓁……朱琳并没有说出口,她盯着病床上正在护工的帮助下翻身防止褥疮的白骥,从青年到中年,再到老年,本就稀薄的爱不断被稀释,直到某一天发现自己的付出与收获完全不对等,就转化为了自我欺骗与厌憎。
“不过我们之间的联系应该没有暴露。”
不暴露又有什么用?一开始就不该喊她回来……
“你是不是在想一开始就不应该把她从U国叫回来?”电话那头迟迟不出声,齐晋的耐心也在一点点耗尽。
“呵。难道不是吗?趁她来不及反应之前,就笼络了股东……”话还没说完朱琳便停了下来,如果真想她说的那么容易,早
30多米诺推倒之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