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她可以拿命去赌。”
“因为我需要所有人都记得这件证据湮灭、欲盖弥彰,圈子里的人又认为它毋庸置疑的事件。让许东成跟许鸣低人一头,让拿到股份的自家老头子低人一头。”白蓁忽然被诸晏搂进了怀里,让她多少有些意外。
“听起来倒是游刃有余……”诸晏轻轻拍着她的背,“当时你身上的伤痕又是怎么回事?”
“要让他们吸入足量的致幻剂才能令他们昏迷,在那段时间里,我不得不把他们驱赶在一定的范围内……就算他们四肢无力,在察觉到危险的那一瞬间,啊啊,男女体力差距简直就是天大的恶意……”
“就算让你注意安全,你也只会当作耳旁风……”
“只要有概率能达成好的结果,就值得一赌。”白蓁的脸埋在诸晏的领口,若有似无的檀木香气,“我当时在家的处境并不好,爷爷病危,自家老妈不支持,就算顺理成章进入了公司也培植不了什么势力,不如以退为进,暂时出国,从外部找机会。”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在邀请你成为共犯之前,我必须给足诚意。”白蓁离开了诸晏的怀抱,尽管温暖又足够有安全感,可安逸的生活从来不是她想要的,“作为谭女士的主治医生,我希望你给她找一个疗养院。”
“喵!”狸花猫用破铜烂铁一样的叫声抱怨之后自家主人下班不回家的恶行,四肢却乖乖地没有乱蹬任凭同样独守空闺的铲屎官叶瑜给它剪指甲。
“别叫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几点回来……”叶瑜叹了口气,放下了猫用指甲剪,拍了一把子元的猫屁股,“剪完了……十一点了
29竹林中(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