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了兰岛,现在他已经去世了,因为提炼致幻剂的时候保护措施做得不完善。”范徵叹了口气,“下车了,到了。”
呈现在景桓眼前的是一间废弃的工厂,这附近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提议调查十年前的事?”
“是她预定的致幻剂又如何?就算那件事根本就是她策划的又如何?”范徵的目光平视眼前被锈蚀的铁门,“那些血,她的伤是真实的,我想知道的只有这叁个崽种到底有没有伤害到她,到哪种程度,仅此而已。”
铁门被里面的人从里打开,空旷的厂房里绑缚着两个被酒色过早掏空的早衰皮囊,在调查中已然了解到七七八八的陆云齐再次回忆起白蓁宣誓主权时的那句话。
“我能一直让他在吊桥上。”
“任何诈骗都必须在被骗者反应不过来的时间里不断施压。同样,如果要诱导一个人做出自己想要的行为,这一条同样适用。”白蓁摁亮了电视屏幕,“幸好,许鸣根本就是个单细胞生物,原本这家伙根本不在我的针对列表里,从起底他们作弊团伙开始,再配合白家和许家在商业上的恩怨,我就正式出现在了他的仇恨列表里。”
“原来连他跟你约在巷子里这件事,都是你的手笔?”诸晏乍一听,还以为十年前是她的将计就计,没想到却是环环相扣。
“嗯,差不多,时间地点自然不会算得那么精确,不过我在跟小恶犬约会的时候大致把他的活动范围摸排了一遍。”
“小恶犬?”诸晏的眼神总算暗了一些。又一个情敌吗……
“要说在这件事里感到抱歉的人,那就是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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