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浸湿了她后背的衣服,她背对着门口,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失控:“好的,请尽管采集证据,就算把车子拆了也不用赔偿。”
“呃,嗯,好的。”
那车头本来就撞得面目全非了啊……女警这么想着,鉴于病房里几乎让暖气失灵的氛围没有开口。
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白蓁迅速转向了谭文雅:“解释一下,是你惹上的哪个疯子?”
“你从小不在我身边长大,就变得毫无教养,有你这么跟母亲说话的吗?”谭文雅自知理亏,便想先声夺人,奈何白蓁从来不吃她这一套。
“我看你现在日益像个泼妇,请问从前大小姐的端庄被扔到哪里去了?”白蓁本想说更重的话,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担心和怒火,“你有头绪吗?”
谭文雅不语,她年轻时的朋友,尹惠之也好,盛敏珠也好,都是名门闺秀,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同她的话越来越少,关系也越来越疏远。为了弥补丈夫出轨,自己挽留的失败,她将自己沉浸在对白家有所求的夫人们的谄媚中,仿佛只有那样才能捡回一点点被打碎的骄傲。
吴家二房大概就是那时候盯上自己的,在她眼里,自己也不过是个可利用的蠢货……
想到这里,她有些愤恨地看向白蓁,内心深处,她也知道这是迁怒,可她早就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在发泄过后陷入万分懊悔,循环往复没有出路……
她没有说,就算她知道凭借大女儿目前的手段,可以让吴家二房彻底消失,她也没有说,车子被做手脚,大概率出自吴家二房的手笔……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28疯癫的形式(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