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看着小舅舅。
谭文毓瞥了一眼还在调试网络的叶瑜,看到他的耳尖有些发红,又看向白蓁:“等你外婆睡了再走。”
“她又干嘛?”某种程度上,谭文雅和她的母亲真是一脉相承地不会真正体贴子女,或者说世俗中许多父母都是如此,认为依循大流才是对孩子最好的,而且专横武断,任何时候不放弃利用亲情实行专制,现在的白蓁还没有想到,这不过是她们悲哀地试图抓住什么的最后方法。
“给我物色相亲。”谭文毓挑起一侧的眉毛,又很快放下,白蓁能看懂他流露出的轻蔑。
“现在给你物色的,难不成是跟我差不多年纪的?”
“还有两个大学刚毕业的。”谭文毓嗤笑着,摇了摇头,“你说她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我给你留个房间,你要不住这儿吧。”白蓁有点心疼守寡的舅舅,明明他再叁声明,除了亡故的舅妈之外谁也不爱,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过几年就会回心转意的。
这种想法对舅舅而言,是一种侮辱。
“没事,我等她睡着了再回主馆。”谭文毓的笑显得有些疲累。
“万一她强撑着等你呢?老年人的睡眠一向不好。”白蓁担忧地看着舅舅。
“那我也有理由回房关门了。”他们各自还守着已然十分模糊的界限,来维系亲情,白蓁知道,一旦外婆越界管得太多,谭文毓便会毫不犹豫地搬出主馆,甚至迁出庄园。
“哦……”白蓁拖长音调,舅甥俩谁都不想谈论这共通的沉重话题。
“你有几成把握?”谭文毓觉得还是把话题转向工作更轻松。
17董事会事变(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