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冷,手背很滑手心很干燥,他默默地记下触感,同时不齿自己的行为。
“是关于您的妹妹吗?来我办公室谈吧。”诸晏转身替白蓁拉开了门。
他以为她的高傲会一直延续到他们的对话结束,从他看到预约名单开始,诸晏就为今天下午要说些什么打好了草稿。然而令诸晏没想到的是,当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她脸上的担忧轻易地动摇了他,甚至让他产生了逾距的,想要轻轻环抱住她的想法。
“我把她从家里接出来了。”白蓁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不管这么做对谭女士是否有坏处,我管不了这么多……”
白蓁发现,她的母亲就像一根附生的藤蔓,寄生在她妹妹这个树的身上,汲取她的养分,甚至还想扼杀她,她知道谭女士永远不会改变自己错误的思维方式,她所能做的只有把妹妹从母亲的高压下释放出来。
“白小姐,你做的没有错……白辰小姐确实应当离开只能产生消极影响的环境。”诸晏肯定着白蓁的做法,希望能够缓和她的担忧。
“那么诸医生,我希望可以谈谈关于白辰的处方问题。”白蓁的眼中逐渐浮现出严厉,“我知道接下去我所说的并不专业,而且可能会对任何主治医师造成冒犯,可我还是想要质疑开给她的药是否太轻了,尤其其中一个还是我时常服用的保健品。”
“我并不会将其单纯地成为保健品,尽管它是非处方药,可它确有疗效,并不是我们平常所说的安慰剂。”诸晏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按照预先准备好的腹稿解释着,“另一种药,我特意为白辰小姐选择了副作用最小的那种,毕竟,她的专业涉及精密的运算,需要她保持灵活
15被讨厌的勇气(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