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劈开的脚趾甲已经开始慢慢愈合,他叹了口气触碰着指甲盖上那一处起伏的裂纹。
“还疼吗?”
“倒是不疼,就是丑得让我难受。”
景桓轻拍她的脚底:“知道丑就好,万一以后伤到脸,有你难受的。”
“不许乌鸦嘴,谁敢伤我的脸,我让他后悔生下来。”
直至坐到候机室,陆云齐才联系林长显询问情况,那一头的徒弟似乎被自己从睡梦中叫醒了,迷迷糊糊的声线显得有些奶声奶气,就像他小时候那样,陆云齐不由地嘴角上扬。
“再过一小时上飞机。会里情况如何?”陆云齐又把诸葛思廷把自己从安全屋赶出来的始末大致说了一遍。
“额,我正在处理一桩‘巢穴’的案件,范会长这边的气压越来越低了,我都不想上船……最近会里内部会洗牌……”
“猜到了,洗牌过后,牌局上人越少,他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陆云齐压低声音,“电话里不说太多了,嗯,想你。”
挂断电话后,还没从清醒过来的林长显越发觉得自己没睡醒,否则他怎么可能从陆云齐的嘴里听到“想你”这两个字?他放下手机,倒在自己柔软的枕头上,开始思索刚刚听到的两个字,结果彻底睡不着了……
会面老顽固的地点是在他常去的茶楼,世人常困扰于无法融合城市的便捷和山野的意趣,然而这一点对于可以支付巨额代价的人来说,这是可以被轻易解决的问题。
茶楼在江府次一级繁华的行政区,占了很大一片地方,种满在苍翠的竹子,轿车开过弯弯绕绕的两车道,一座叁层楼、有着大量落地窗的精致白墙青
14警惕头脑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