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了,我很担心你,我只能在兰岛留一天,你陪陪我好不好?”
“你说的,就留一天啊,行吧,我一会儿把位置发给你啊。”眼瞧着吴铭消失在视线里,白蓁嘟着嘴,探头看到不远处有家店自己有点兴趣,低头挂断电话,编辑了地区路段和店名发送过去。
去了个电话给叶瑜,让他不要担心,自己晚上跟诸葛二少在一起,叶瑜看着短信不爽了好一会儿。
单独走进兰岛的艳阳,白蓁把帽子拿在手里,用手遮成凉棚,慢慢踱步,她只允许自己在一个人的时候把不安与焦躁释放出来。“方舟”的主人如果不愿意把债权转让给自己怎么办?万一他坐地起价,自己又该如何?回去跟谭女士开诚布公地谈吗?不可能,那不是她的作风,如果不能在背后恶心算计她的谭女士还有吴家二房,不把这几人气到内伤,就算自己真的拿到了股份也会很憋屈吧……
她踢踢踏踏地在街上走着,如临深渊的计划走向难免会让人心悸,她放纵自己表露出心情,看着老古董般的邮筒出神:真是个有年代感的东西,仿佛一夕之间就被淘汰,一夕之间路边再也看不到它的身影。
范徵看着她从快餐店里挂断电话走出来,白色的遮阳帽拿在手里,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仿佛再热情的阳光打在她身上都无法融化这块凝结的忧郁,还有他们之间冻住的十年。范徵希望她永远都是笑着的,这十年她在哪里,做着什么,经历了什么,他想知道,却又不忍触碰。
就在她低下头叹气时,他忍不住快步向前,从背后单手捂住她的眼睛,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她纤细的腰肢,还有馥郁的馨香,都让他怀恋,意识到她脊背的僵硬之后
10兰岛之“恋”(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