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就有一种他过分体贴的感觉,仿佛她一伸手,他就会递上她想要的饮品,红茶、咖啡或是温水。
“你知不知道,这么做让我很想喊你妈妈?”为了缓解心头因为阴暗面太深广而产生的些许抗拒与警惕,白蓁故作轻松地吐槽。
景桓叹了口气:“蓁蓁,我希望你可以坦诚接受我的好意……房子写你的名字吗?”
“不是,写叶瑜的,他到时候会去结款的,我现在账户上可没这么多钱。”
“为什么要写他的?”景桓微微皱起眉头,“说实话,诸葛告诉我芙拉吉尔股权转让的事已经让我很吃惊了,我必须提醒你,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
“对,我给了很多,多到从前的他根本无法想象,他哪一天折现了逃跑都不奇怪。可是景桓,自证清白永远是最难的,我随时可以让叶瑜把所有东西都还给我来求得自身的安心……”白蓁。
此言一出,景桓并不觉得自己吃了定心丸,由此蔓延开的是另一种形式的不安,是液体状的,从心脏冰凉地流向四肢。
她不信任叶瑜,或许也防范着你和诸葛……景桓的脑海里回荡着这个念头。
“你不累吗?二十小时的飞机,睡一会儿吧。”景桓不知道该说什么,机械地重复起了之前的提议。
白蓁从后视镜盯着景桓,后者躲避了她的目光。
之后将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两人都没有说话,轻音乐不再轻盈,被尴尬的氛围阻塞住了。景桓时不时会从后视镜偷偷看她,带着若有似无的怅惘,后视镜里的白蓁抱着一团毯子沉思,时不时会掏出手机计算着什么,然后发出长长的叹息……
1归乡(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