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夹着腿在床上晃动,盆腔像是浸润在温水里,快感在其中滋生,又蔓延到全身,在无限的撩拨中浑身颤抖到达了高潮。
她来得太快了,全身的毛孔犹在舒适地张开,泥泞的小穴又酸又麻,再看屏幕上的画面,aimerlete还在用力地插,此刻高潮后的空虚感居然让她有点委屈,想让aimerlete来操她。用力的。想骑在他身上整根含进去,让他的手握在自己的腰上,顶在自己的身体深处。种种念头,按都按不住。
aimerlete的手劲大到快让二号变形,他抵在里面射了精,抽离的速度十分缓慢,凌初夏再一次感慨他的长度,龟头拔出来时有轻微“啵”的一声,又浓又多的白精从合不拢的二号身体里涌了出来,色情地缓缓流淌。
凌初夏问:“你在B市对吗?”
昨天她让aimerlete给她拍天空,凌初夏在背景里看到了B市的标志建筑。
那头的男人正在伸长手指擦拭,回答她:“对。”
凌初夏把刚才脑子里盘桓的念头说了出来:“我们……要不要见一面?”
有求必应的aimerlete这次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不仅如此,还冷酷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凌初夏想不明白,她一个女孩都提出这种要求了,他还能有什么不乐意的。
她善解人意道:我可以给你发照片,我不丑的。
aimerlete:抱歉,我不发展现实关系。
这一句话,像冬天里的冰渣子扑在凌初夏的脸上。她只是很想和aimerlete见一面,摸到他的温度,无论他是丑是帅,无
心碎的拒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