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年也是为了别人的体面遭了不少罪。
乐清辉打量了她一会儿,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测无误:“所以你确实跟周游闹矛盾了?”
“是啊。”谢衍说。
乐清辉兴致勃勃:“还能和好吗?”
“不知道。”
“那能离婚吗?”
“离不了。”
乐清辉静了会儿,干了小半瓶红酒,半天后才说:“真是一座围城。我还是不明白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不想和又帅又有钱的男朋友毕业即分手,趁着他对自己还有感情,就赶紧领证了。”谢衍低头说。
“这个理由你用了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有数。”乐清辉把酒瓶放回冰桶,语气平淡地有些冷酷,“有些人从最开始就不能靠近,勉强在一起也只会受苦。”
“我都已经这样了,舅舅,你就别再说教我了。”谢衍叹气。
乐清辉拍拍她的肩,鼓励道:“有你这个参照物我才更确定自己当年的选择没错,所以你也该好好活着,让我看到另一种可能。”
乐清辉曾经一度十分接近婚姻,他非常认真地想和大学女友结婚,但是女友家门第太高,那家人很轻易就能羞辱他。谢衍记得以前的舅舅只是性格傲了点,远没有后来那么偏激,之后很长时间他都不知道在和谁较着劲,活的很轴也很累。
而他对周游的反感,本质上就是反感着以他为代表的那一阶级的人。
乐清辉随手从水里抓起一只小鱼,看着它在掌心扑腾:“从一开始就让人不舒服的关系到后面也不会改善,你以为自己人格独立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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