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个男人靠在车门前,墨镜搭在指尖,脸上还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笑意。看见谢衍,他嘴角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封洲经过他身边时,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你没告诉我是要接她……”
封洲没听清:“什么?”
男人摇摇头,谢衍看着他觉得眼熟,到了车上才想起来:“你是那天和沉毕语一起来赵院长家的那位。”
“你好。”男人从车内后视镜看她一眼,“我叫谭一臻。”
“你好。”
谭一臻很寡言,把谢衍他们送到市局就下车抽烟,旁边有个警察抱着文件上前:“一队……”
谭一臻咬着烟,接过文件走开了。
他很刻意地在外面逗留了很久,连树下的老猫都摸了两把才慢吞吞上楼,而封洲还在询问室。
他路过时往里看了一眼,透过单向玻璃,看见封洲身体笔直,而谢衍单手托头,看似认真地听他说话。
封洲经验老道,从言谈举止基本看不出想法,但是谢衍……
在长时间的询问过后,用手托头这个动作的派生信息代表乏味和疲惫。即使谢衍眼睛睁大,目光显得很感兴趣,但手托头的动作依然有疲惫和感觉乏味的潜台词。
他收回目光,径直进了办公室。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敲门声,谭一臻从卷宗中抬起头:“进。”
是封洲。
“人走了?”
“送完刚回来。”
谭一臻静默地笑笑:“便宜你小子。询问结果如何?”
“和周市长的差不多,高速公路上刹车失灵撞上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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