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头,但凡不是个懦夫,这场战都必须亲自上。
何况他们叫嚣的人还是一向从不做缩头乌龟,血气方刚且恃才为傲的魏玄戈。
“他们太猖狂了,所以要派我去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沉澪绛看着他这副好不正经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抬手锤了锤他的胸膛,怒嗔道:“就会胡说八道!”
魏玄戈抓住了她的手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夫妻俩又说了好一会子体己话,沉澪绛已然接受了他即将又要远赴边境之事,又问了他出征的日子,随后便紧赶慢赶的吩咐下人将他的包袱收拾起来。
趁着天色还早,沉澪绛想了想,又唤人取了针线出来,坐在炕子上绣东西。
魏玄戈招了秦左等人到书房里商议军事,回来时便见秋兰正立在一旁劝她:“夫人,明儿再绣罢,如今天色晚了,仔细伤着眼”
沉澪绛摇摇头,“无碍,很快便好了”
“在绣什么?”魏玄戈迈着大步进来,秋兰见到了便轻巧闪开立在一旁,好让两人说话。
沉澪绛抬头看了他一眼,暂且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冲他微微笑着回道:“昨儿陪母亲去上香,顺道给你求了个平安符,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只是这平安符单单随身带着容易掉,我便想着绣个锦囊,用它来给你装好”
古人多迷信,认为平安符可用来使士兵刀枪不入和求平安保肉身保精神,沉澪绛原本不信奉鬼神,但因着枕边人就是武将出身,导致如今对于那些鬼神之说也多了几分敬畏之心。
其实不止她,魏玄戈也从来不信这些劳什子玩意,瞥了针线筐里的平安符一眼,不动
取魏玄戈项上人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