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典范,理应规劝陛下多加临幸后宫。
齐鄢然起初看到便想笑,说甚么“椒房专宠”,只不过是蔺暨一个月内有大半时间宿在她的宫里,其余时间要么幸其他妃嫔,要么留在养心殿处理政事,又何来专宠之说?
看来这还是惹了某些人的眼红。
这些接踵而来的说教属实让她烦不胜烦,顶着一个皇后的头衔又不能明摆着发怒。
从齐鄢然成为太子妃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无论是太子还是皇帝,叁宫六院七十二妃实属常事,她没有资格,也不应该要求他为自己守身如玉。
但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封家书彻底让她冷了心。
信中的父亲如那些老臣一般,要求她如何如何做一位贤后,引经据典长孙皇后等千古贤后来教育她,命她以那些贤后为典范坐稳中宫之位,又唾她不知礼数,为何要霸占皇帝,万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和家族使命云云。
齐鄢然看完就立马手撕了那封家书,气得浑身颤抖。
又是这种令人窒息的规矩和要求!她真是受够了!
既然这么想让她做,那她就做!
故而才会有今夜她规劝蔺暨这一出。
又有谁想将自己的丈夫拱手让人呢,齐鄢然心酸不已,眼睁睁的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翻牌子,
帮我暖暖脚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