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神情冷漠的慢慢抬手掩去了他死不瞑目的双眼。
然后换上一副惊恐和痛心万分的表情,冲着门外高喊。
“来人!”
思绪抽回,蔺暨想起方才魏玄戈说的“拳拳父子之心”,突然笑了出来。
真是可笑啊,一个大逆不道的儿子,一个恨不得儿子死的父亲,还说什么“拳拳父子之心”?都是狗屁。
“他是被我气死的”他淡淡的道了一句。
魏玄戈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听了也是顿时一惊,但仍旧面不改色。
一时间,与这位新皇一同长大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不可能鼓掌说好,可也不能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他的做法。
毕竟,幼年蔺暨的处境,他也看在眼里。
若是自己的话,怕是会更狠吧。
正沉默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魏玄戈回头,只见一脸焦急的太子妃,哦不,如今的皇后正赶来,身后还跟着一位抱着孩子的乳娘。
“皇后娘娘”他起身行了礼。
齐鄢然摆摆手,看了一眼殿内的布置,眼神在中间的棺椁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
弑父的畜牲「po1⒏υip」(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