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陈沐回头撩他一眼,说:“我想勾引你呀,可你不是挺会忍的吗?”
祈渊:……
“是不是想我陪你玩??那你就拿出点诚意来,协议书就算不撕,起码得改改!”陈沐拿出十足的谈判姿态跟他说。
“怎么改?”祁渊问。
陈沐说,“起码得在上面加个明确的离婚日期。”
祈渊还是态度坚定,“与其想着改日期,还不如想想怎么早点将一百个姿势解锁完。”
陈沐:……
接连几天,两人都在为床上运动这件事斗智斗勇,陈沐每天变着花样打扮自己,然后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地勾引他,一旦他动情,她又赶紧拉开两人的距离,再趁机提起协议书的事。
奈何祈渊定力还行,每次都被她撩得不要不要的,但就是不松口。
连续几天的攻防战打下来,陈沐战没打赢,人却生病了。虽然天气还不是很冷,家里也有空调,但她整天穿那些性/感装,衣不蔽体的,身体果然受不住。
某天晚上睡到半夜,陈沐忽然发起高烧,很快就把她烧糊涂了,最后是怎么被送去医院,她都记不太清。
总之,等她醒来时,祁渊递给她一份电脑打印的正经协议书,虽然跟手写的那份差不多内容,但这一次,他明确写了时间期限,距离此时,刚好三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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