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吻,我觉得很棒,你呢?你是什么感觉的?”
孟晖依旧没有睁眼,却气若游丝的给予了自己最真实的反馈:“窒息,痛苦,想死。”
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的魏崇稳:“………………………………”
默默直起身,魏崇稳因为这三个词,迅速完成了从激动开怀到垂头丧气的180度转弯,就像是因为玩得太high而被主人踢了一脚的狼狗,耳朵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深深叹了口气,摸了摸心上人的头发,魏崇稳心情沉重的将刚刚被自己打开的新世界的大门重新关闭。
——看来,为了成功将心上人骗上床,在对方的身体完全恢复之前,他还是需要克制自己、保持距离为好。以免自己把持不住,让对方初体验过差,煮熟的鸭子拼了命也要飞走。
如此决定之后,魏崇稳与孟晖之间的相处又恢复了以往的模式,元帅府内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家的元帅一时冲动捅破了窗户纸,却又不得不苦逼兮兮的重新将其糊上。
这一份欲求不满的愤怒憋屈,魏崇稳是不舍得发泄在心上人身上的,于是,原本就要倒霉的周德升与年翔飞自然更加倒霉了。
这一日,周德升像是往常一样从洋人那里进了一批货物,准备运往国内贩卖。如今陆路交通尚不算发达,大批量货物的运送走得都是水路,而东南沿海重要的水路运输则掌握在魏崇稳手中。
按照惯例,周德升向魏崇稳的指挥部打了封报告,说明自己要向国内运输的货物种类、数量与目的地,请求颁发运送许可。原本,这只是走一个程序,毕竟周德升一向小心谨慎、奉公守法,与魏崇稳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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