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首诗之后,杂志社的编辑还专门写了一篇洋洋洒洒数千字的品读,将这首诗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堪称新文学的典范之作。而有些讽刺的是,同一本杂志上,也同样刊登了一首年翔飞的诗,却是与其他人的新体诗放在一起,凑了个新体诗赏析,诗文下只有短短一句评语,双方对比鲜明。
看到自己那眼高于顶的儿子被孙子狠狠踩进了泥里,年老爷子恨不能每顿多吃一大碗饭,而在他的宣扬下,年家的亲戚友人也了解了这个情况,明面上称赞“年康乐”青出于蓝,实际上却在私下里嘲笑年翔飞江郎才尽,连被他弃之不顾的儿子都比不上。
当然,这种传言仅仅在亲戚间流传,远在外地求学的年翔飞是不知道的。毕竟孟晖投稿的时候并没有使用自己的名字,而是将原作者的名字当成了自己的笔名,所以目前还没有人知道这位“琼枝先生”与年翔飞之间的关系。
至于以一篇诗文一鸣惊人,被无数新青年们津津乐道的“琼枝先生”,此时正在“写”自己的第二篇文,并且一边成文、一边与年氏讨论,力图依靠自己的舌灿莲花、引经据典,顺利为年氏洗脑。
对于儿子与自己讨论文章,年氏十分高兴,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受到重视的满足感。
虽然已经嫁过来很久,又生了子嗣,但由于公婆身体康健,家中内有老夫人把持、外有老爷子出面,没有丈夫支持的年氏在家中几乎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公婆喜欢她的顺从,丈夫也不与她交心,原身虽然对于母亲十分关心,却内敛多思,与年氏一样习惯将心事藏在心底,不愿吐露。所以,年氏在年府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孤家寡人、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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