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考虑。当然,如果年氏对于年翔飞死心塌地的话,孟晖姑且也能把年翔飞抓过来,费一番手段将他彻底催眠,让他成为一个居家好男人——不过,这样的做法对于可怜的年氏而言,未免有些太过敷衍了,也着实让人感到恶心。
于是,转了一圈,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该如何教导排斥新文化、新思潮的年氏。
孟晖十分头疼,视线落在自己誊写的诗词上,突然灵光一闪,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其实,娘,儿子私下里也偷偷仿照着父亲,写了一首新体诗呢……娘要不要看?”
“当真?”听孟晖这样说,年氏眼睛骤然亮起,连连点头,“要的,要的,乐儿快给娘看看!”说着,她也忘了自己刚刚想催促儿子上床休息的事情,亲手帮他润笔蘸墨。
孟晖重新铺了张宣纸,接过年氏递来的毛笔,开始写诗。
他天生就没有文化细胞,这首诗自然不是他做的,而是剽窃了第五个位面的一位文学大家。
这位文学大家的诗文同样以辞藻优美著称,其意境却比之年翔飞一类年轻人浅薄的思想更加深邃悠远。不仅读起来令人心驰神往,还带着忧国忧民的仁心,带着对于祖国未来的思考与展望,值得人一遍又一遍品味反思。
身为一名维护者,对于剽窃这样一位令人敬重的文学大家,孟晖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的。维护者并不在乎自己在一个世界中取得了怎样的功名利禄,这些对于他们而言无非过眼烟云,也更不会在意自己取得成功的方式途径是否合理合法。一切都要以最快、最有效的完成任务为准。
在孟晖写诗的时候,年氏一直站在他身边认真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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