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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村长忙过去扶起他,因蹲着身子,恰好与庭书平视,“常树,不要紧吧?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这儿没你要的人。”
庭书眯了眯眼,纸扇抵住常树喉咙,扇骨利如刀割出一条血丝。
“住手!”
庭书力道加重,利刃一点点嵌进去,目光一个个扫过一伙村民, “我没什么耐心。把人交出来,否则香燃一柱,我杀一人。陈村长最重视你的村民,不想看他们因你而身首异处吧。”
村民怕地腿肚子发软,面面相觑,瞬间炸了锅。
“村长!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快说啊!”
“我婆娘孩子还在炕头等着呢,我不能死!”
“等等,村里前几天不是刚来了个年轻人吗?会不会是他……”
“放你娘的屁,你家屋顶谁给补地,锅台谁给围地,敢往小周身上泼脏水,老子第一个不饶你。”
“呃……我随口说说嘛。”
“喂,老不死的,你快说啊!”
倏地一颗石子打弯扇骨,常树得了一丝喘息。庭书挑眉,唇角上扬,“呵呵,还是个心软的。”
陈村长扯下衣摆胡乱地堵住常树伤口,骂道,“尔等匪祸实乃乱臣贼子,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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