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说动霍姑娘出门,就耗费了方靖九牛二虎之力,在霍姑娘的观念里,女子就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样子出去抛头露面,像个什么样子呢?方靖好说歹说,她才终于同意下来,但还是说好了,到时候她就在马车上等着,不到外头来。
无论如何,至少这位霍姑娘稍稍有了松动,这就让方靖十分满足了,甚至想放一发烟花庆祝一下。
听完方靖这几句解释后,岳盈脸上有一抹厌恶一闪即逝:“原来你的妻子是这种女性,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留学归来的当代青年,思想上应该会与那些顽固之人有所不同,原来是我高看了,你和那些冥顽不灵、不知变通的老学究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方靖面上的笑意却是不变:“您真是太高看得起我了,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哪儿有那么高的境界呢?倒是岳小姐,您的境界一定很高吧?譬如热衷于追求自由的恋情,不会被金钱权势所影响之类的?”
岳盈脸色一白,感受到了一阵心事被拆穿的尴尬。
“既然岳小姐与我的观念看法完全不同,聘请您当我妻子的老师似乎也不太合适。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方靖可以满脸平静地离开,岳盈却无法维持他那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心态。
一方面,她确定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共通之处,他对她没有任何兴趣,她对他也歇了那份心思。另一方面,方靖虽然没有很直白地揭穿她的心思,但意思也表达得差不多了,羞愤难当之下,她想向方靖证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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