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办好,与那霍姑娘仅是草草见了一面,就坐上了远行的航船。
那姑娘也是“旧时代的人”,以为婚事一订自己就算是方家的人了,想到方家如今没有主人当家,若是没人管束,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她便住到了方家,一面为方家打点家中一切事物,一面等着原主回来。
那时的霍姑娘并不知道,人心是会变的。
原主外出求学,最初确实是奔着求学这个目的去的,到了目的地后如饥似渴地学习着从未见识过的新知,但一段时间过后,他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那时与他一同外出求学的人也分成了几拨:一拨是刻苦读书,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参与、不了解、不知道的;一拨是外出留学本就只是想给自己镀个金,对学习并不上心,整日整日沉迷于玩乐的;还有一拨则介于两者之间,又想好好读书,又想尝试一些新鲜刺激的东西,于是便在其他同学之间摇摆不定。
原主属于第三类。对于自己为什么要出国,原主心里很明白,可是看着身边许多同学都开始享受新时代的生活,追求自由恋爱,他也有些心动。他之所以没有试着去追求情爱上的自由,不是因为记挂着远在家乡的霍姑娘,只是因为生性不大主动,所以不敢尝试。
如果原主能碰上这么一个机会,让他放纵地尝试那些新鲜的东西,只怕他早就收不住了。
好巧不巧地,这个机会竟然真的被原主等到了。
事情发生在原主回国的船上。原主的求学之旅顺利结束后,他便拿了毕业证书踏上了回国的渡轮。
坐上渡轮的时候,原主满心迷茫,母亲是他唯一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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