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凡还在继续说:“你是没听见我大孙女当时咋说我的,要不是太过分,我能晕过去吗?我醒了你猜咋地?老大给我拿了个鸡蛋说他跟邻居借的,那不就是说老大媳妇早就把那鸡蛋吃了吗?她吃的时候不问问咋来的,事后看我发火再骂她闺女?
我也不想知道她是真蠢还是有小心眼,反正我是看出来了,我晕过去都没人送我去卫生所,这一家子根本没人关心我啊。
大队长,你说我跟他们一起过是想让他们孝顺我,现在跟他们一起天天置气,我还跟他们一起干啥?
趁我现在老胳膊老腿儿的还能养活自己,赶紧跟他们分个清楚,以后我老哥儿一个吃饱不饿,指不定比现在舒坦多了。”
王保国轻咳两声,劝道:“徐大爷,这事儿是他们不对,他们不懂事咱说说就得了,哪能让你一个人单过呢?再说现在干活挣工分,农具、锅啊就那么点,咋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