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知道有摄政王在,太后母子的位置就异常稳固罢了。
墨云对徐子凡行了个礼,恭敬地说太后请徐子凡过去。她身后还跟着个小宫女,徐子凡边走向撵车边问:“太后这几日身体如何?御医可尽心?”
墨云轻声说:“回王爷的话,太后娘娘昨日晕了三个时辰,御医说很伤身体,要细细调养才有可能像从前一样康健。奴婢见御医愁眉紧锁,似乎有些为难。王爷,奴婢想着,这宫里的药材虽是好的,但宫外些许还有稀奇珍贵的好药或是神医,奴婢斗胆求王爷费心寻一寻,太后娘娘对奴婢极好,奴婢希望太后娘娘能早日好起来。”
徐子凡沉下了脸,“皇帝太不像话了!御医也是没用的东西!”
这话就没人敢接了,徐子凡走到撵车旁,又问:“太后可还郁结于心?”
墨云低着头道:“太后娘娘此次醒来后好似比之前好了些许,但仍有些愁绪,王爷也知道太后娘娘对许多事都挂怀于心,难免无法开怀。”
徐子凡冷哼一声,“何事值得如此?将不顺心的事都解决掉便是,本王倒要看看谁敢惹太后不顺心。”
他说罢就要上撵车,墨云身后那个小宫女也放松下来低头走到了后面,墨云此时却上前一步,离徐子凡十分靠近,只一瞬间,两人便默契地交换了字条,然后徐子凡坐上撵车,墨云同其他宫人一样,规矩地走在撵车旁。
徐子凡在撵车里打开墨云的字条,上面依然写得十分简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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