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看皇上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要放松许多,应当没事的。”
太后皱起眉,“哦?你瞧清了?可这是为何?”
墨云愣了一下,回道:“奴婢只是瞧着皇上似乎放松许多,并不知是为何。”说完便低头采花。
太后瞧着她和平日不同,问道:“墨云,你可是想到什么?但说无妨。”
墨云放下花篮跪在地上,拘谨地说:“太后娘娘,奴婢没伺候过皇上,实在不知。奴婢方才只是想到了从前邻居家的事罢了,并无稀奇。”
太后更好奇了,“你且说说,那家人发生了何时?”
“是。奴婢的邻居是一对母子,母亲想让娘家兄弟的女儿当她儿媳妇,但她儿子不肯,说这样她们婆媳才是一家人,家里指不定要改姓了。那段日子他们吵得很凶,后来娶了别家姑娘才安宁下来,没了矛盾……”
“放肆!你浑说什么!”文嬷嬷瞪大眼,指着她厉声呵斥。
墨云立即叩了个头,害怕地说:“太后娘娘恕罪,奴婢经的事儿少,对嫁娶之事就更不了解,所以刚刚、刚刚就想到了邻居的事,奴婢并无冒犯之意,请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怔了片刻,回想之前皇帝的言语神情,电光火石间想通了关键。皇帝不高兴是怕外戚做大呢,是不想让傅家再进一步呢,这是防着她呢!她一瞬间心酸之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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