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晒药材的架子,还需要编两个簸箩,对了,我还需要一个小缸。”
“啊,成。”徐母愣愣地点了下头,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说,“老头子,你编簸箩去,我去倒腾出一个缸。小莲啊,你把这些吃食都弄弄好,别糟蹋了。”
几人都被徐子凡的大丰收惊到了,他们先前根本没想过徐子凡会带东西回来,一时间倒忘了再说二房的事,都各自忙去了。徐子凡洗手洗脸,换了身衣服,直接把衣服也洗了。这一个多月他都是自己洗衣服,刚开始徐母和小莲说什么也不让,徐父也很看不惯,觉得他一个男子不该洗衣服。
但徐子凡说,徐母生他养他,如今他大了理应孝顺母亲,怎能劳累母亲为他洗衣服?又说小莲是妹妹,过两年就嫁人了,在家就该松快松快。何况女孩子总着凉水对身体不好,严重的对将来生育子嗣都有影响。他们听说这么严重才同意他自己洗了,只是每次看到还是有点别扭。
因为洗衣服这件事,蔡氏和苏倩云都生了回闷气。以前她们出去干活,回家做荷包、帕子,衣服全是交给小莲洗的。当时不觉得如何,分家后小莲不帮着洗了,她们才发现洗一家人的衣服有多累。孩子顽皮,刚穿上的衣服没一会儿就脏了,蔡氏还好一点,苏倩云见不得孩子脏兮兮的,就要常给孩子洗衣服,那又不是她生的,自然心里不舒坦,对徐子凡宠爱小莲自己洗衣服的事就格外敏感,忍不住觉得,都是徐家的男人,怎么她们的男人就不懂得疼人呢?
不过她们也就只敢生生闷气,她们的男人没说,她们也不敢叫男人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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