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凡叹了口气,“我要走了,你刚刚说让我帮你,但我想你我之间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我不会帮你。而且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最可靠,能帮你的也只有你自己,对待不公平,只有反抗才能保护自己,当然如果你能出来,还会有新的生活,努力吧。”
徐子凡起身离开,他的话听在警方耳中没什么问题,就像一句寻常的鼓励。鼓励吴雪菲努力减刑、争取公平。但吴雪菲已经被徐子凡引导得满脑子绝望和恐惧,她听了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她要比那些人更狠,只有更狠的反抗才能保护自己。她还要越狱,只要出去了,天高海阔,谁还能抓到她?
这两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种子长成参天大树一样,不可抑止地蔓延到她的每一个细胞中,充斥着她的脑海。她精神恍惚地被送回监狱,同监的人看她有人探望,觉得不爽,一脚把她踹倒在地上,正好挨着马桶,臭的要命。吴雪菲干呕一声,又被踹了一脚,她心里的念头更坚定了。
徐子凡这时已经去了男子监狱探望吴立冬。吴立冬不像吴雪菲那样对徐子凡抱着期待,他一见徐子凡就嗤笑道:“想看我笑话?那你要失望了,我再怎么惨也没你蠢,被个婊子耍得团团转。”
徐子凡面色不变,淡淡地说:“如果你儿子听见你这么骂他母亲,他会怎么想?”
吴立冬收起笑,紧盯着徐子凡。徐子凡又说:“你在意子嗣吗?想知道你儿子的消息吗?他那么小就在福利院,也不知道有没有吃饱穿暖,会不会被人欺负。你说他长大后知道自己有一对坐牢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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