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的人了。他一个人撑着这个几万人的企业,那么多的工人等着他发工资,那么多的供应商等着他付款,他虽然看着依旧身强体健,可年龄毕竟是个绕不过去的坎儿,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让这个老头断子绝孙,终于把一肚子大逆不道的话给咽了回去,默默地目送父亲的背影离开。
童彦回到工作室,周沫见他脸上跟霜打了一样,赶紧上前扶住他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童彦甩开周沫的胳膊说:“是,忽然头特别疼,可能是要感冒,我请个假回家休息一下,有什么事你帮我顶一下。”
周沫不放心,去摸他的额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虚汗:“没发烧啊,要不我送你?”
“不用,”童彦慌里慌张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说,“我打车就好,你忙你的。”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跑没了影。
童彦回到家,把家里所有的酒都翻了出来。他喜欢喝酒,高兴的时候喝,助兴,心情不好的时候更要喝,消愁。
一堆花花绿绿的酒瓶摆满了茶几,没有酒保根据你的心情帮你调酒,童彦不知道怎么想的,找来一只喝水用的大玻璃杯,把所有的酒都倒进去一点,拿筷子搅了搅,混成一杯“怪物”,然后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大口。
各种奇怪的味道在口腔里横冲直撞,酸甜苦辣一样不少,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就像童彦现在的心情,很难形容。
似乎身体也不太适应这个味道,童彦打了个机灵,他又喝几口,慢慢的,混合在一起的酒精起了化学反应,胃里像是有团火要燃烧起来,并且逐渐向上蔓延。
童彦仰起头,脖子靠在沙发坐垫上,眼睛空洞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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