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人们的动作在灯光的作用下都变成了不连贯的照片,好像下一秒就会从眼前消失不见一般。
这样的场合里,除了音乐只有酒精能趁虚而入,成功占领了每一个口腔,成了这里绝对的霸主。她给每具身体都施加了相同的魔法,让他们只会笑,只要笑。
童彦刚开始还能到处应酬,可他喝了太多香槟,白皙的脸颊逐渐染上了一层酡红,眼神也开始涣散,像晨雾中隐藏的一朵桃花,湿润又看不分明。
许十安一直护在他身边,本来不想让他喝太多,无奈客人太热情,碰见熟人要跟自己说话,他也不能一直看着童彦,童彦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地喝得东倒西歪。许十安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准备给他拿些果汁醒醒酒,结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模特伏在童彦身上跟他亲吻。
许十安看到这场面的时候简直气得要炸,他敢肯定童彦根本不知道自己亲的是谁,就像他根本不记得他们俩上过床一样。他将女模特一把拽走,扶着摇摇晃晃的童彦出了大门。
突然没有了喧闹的噪音,门外的世界静得出奇。许十安左右看了看,发现周沫和tina正齐齐瘫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挺尸呢。
他扶着童彦走过去,用脚尖磕了磕tina的鞋跟,毫无形象可言的女汉子立马蹦了起来。
“alex,活动结束了吗?”tina边揉眼睛边问,活活把自己揉成了一只熊猫。
“睡得够香的啊,帮我叫司机过来。”
累得半死的周沫这时也醒了,许十安问他干嘛不走,魏识尘不是在外面等着吗?周沫说怕童彦还有什么事,就等他一起。
许十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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