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你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跟奶奶撒娇啊?”老太太眯起眼睛,用另外一只手拍了宝贝孙子一下。
童彦也不睁眼:“是呀,我都三十岁的人了,您还管我叫童童,肉麻不肉麻?”
“你是我孙子,我叫你小名有什么可肉麻的,就许萧弈叫你,不许我叫是怎么着?”
听到萧弈的名字,童彦彻底醒了过来,他松开奶奶的手,撑着身子坐直身体,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
“又吵架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三天两头吵架,吵完了又好,跟小孩儿似的。”老太太明察秋毫,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回不是吵架,是分手,真的。”童彦特意强调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奶奶听还是在提醒自己。
昨天的一切真像是梦一场,可他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梦,那是他亲手从身上挖下来的一块脓疮,是他曾经全力以赴,却再也回不去的昨天。
老太太不信,努力睁大她浑浊的双眼:“分手?有这么严重吗?我是搞不清楚你们这些年轻人,分分合合跟吃饭一样随便,想当年我跟你爷爷,我在车间做衣服,你爷爷负责检修设备,每天服装厂都加班加点,能见个面,说个话儿都难,哪有时间吵架闹别扭啊,我看你们就是闲的。”
“不是啊奶奶,”童彦知道奶奶跟去世的爷爷感情好,可老太太实在不了解情况,他又不敢把那么刺激的情节说出来,怕她老人家受不了,只好敷衍道,“我们这回真的分手了,矛盾不可调和,情感深度破裂,您以后别再跟我提他,我以后都跟家住,省得您想我。”
老太太拿枯枝般的右手握了握童彦的:“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