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澈也说不清楚。所以我就问他有没有什么没有跟我说的,我已经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但是他就是不说。刚才我看到他的手受伤了,我有点担心他会做傻事。不过我跟他说了我给他时间,希望他可以再好好想想,如果他说出来我就原谅他,我什么都不计较了。”
陆尉捏着夏星澄的后颈给人放松没有说话。
“我肯定是怨他打伤我的,但是一码归一码,我也不希望看到他出事。”夏星澄闷闷的说道:“尉哥,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走出来的,但我知道抑郁一定很可怕,你一定有过很害怕的时候,对不对?”
“对,很难过。”陆尉将人搂紧在耳旁说着:“我属于生理疾病是必须用药物控制的,一旦停药我就会发作,所有的情绪无法控制的。但我找到了希望,在精神的抚慰和药物的控制下,我走出来了,我用了几乎二十年,这二十年足足像过了一辈子。”
夏星澄低垂眼睑,纤长的睫毛在眼皮上颤了颤像是在隐忍着,他紧紧环住陆尉的脖子试图用温度去安慰:“尉哥,以后你都会有我陪着,我不会离开你。但是我一想到夏星澈就觉得很难过,他不该这样的,他……太傻了,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而且他不说,我一直说给他机会他就是不说。”
“精神岌岌可危的群体都是敏感脆弱的,他们不愿意向外界暴露自己的脆弱,宁愿自己忍着宁愿故作坚强在背后默默哭泣,他们需要很多的耐心很多的关怀,才能让他们慢慢鼓起勇气去面对自己的问题,这是很难的一步,因为他们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问题,他们也想自己是正常人,他们没问题。”
夏星澄听着陆尉这般温柔的声音心里更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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