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
他被她吮得实在受不住了,加快了抽动的速度,重重抵着穴瓣,洞眼收缩夹得更紧,宁希喊出声:“唔……他们应该被吓坏了……我可不想当你姐姐……有你这样的弟弟嘛……”
她喘着气,双腿再次张开,将余忱身子拢在中间。
“宁希。”余忱手捏着她的乳尖,干脆换了个姿势将她抱起,让她跨坐着咬住男根,自己则低头在她胸前嗦奶,“伯父伯母很好。”
他肉棒已经塞到底,宁希觉得难受,悄悄撅起屁股,让余忱伸手按下。
白嫩奶子上到处都是他的口水,干干净净,修剪得一丝毛发都没有的娇嫩小穴被捣弄得红肿,仍然被迫吞吐着巨物。
“那我好不好?”她娇喘着轻声笑,故意逗他。
余忱刚射了一回,重新戴好避孕套又猛地冲进来,男生气息不稳,贴着宁希的脸颊:“宝贝儿,没有人比你更好。”
太会了。
要不是两人刚在一起那会儿,余忱连肏穴都不怎么明白,差点找不到入口,进去没多久就软,宁希都要怀疑他是身经百战的海王。
偏这孩子每次说情话都正经八百,仿若质疑了都是罪过。
“哦。”她轻轻在他背上滑着,余忱忽叼着奶头,猛地挺身,她浑身一惊,指腹狠狠掐着他,“啊,余忱轻点。”
身子被他侵占得满满的,宁希开始不自觉地推他。
男生纹丝不动。
余忱眼底蕴着浓浓的欲望,幽深的眸子叫人不经意就能溺毙了去,他在床上一贯都在意宁希的感受,只是每次进了她身子,让他轻易出去,还不如直接给他
尿给我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