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少年便愣是不动一下,细密的汗从他额间滚落,坠在她脸上,他身子甚至在微微打颤。
余忱忍得很痛苦。
阴茎顶端已经插了进去,她里面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不断痉挛抽搐绞着肉棒,温暖潮湿的甬道疯狂刺激着马眼。
可还有一半连她穴口都没碰到,这样极端的差别,全身欲求不满的燥热差点将余忱给逼疯。
这孩子。
宁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都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见了逼就走不动道,在床上跟个禽兽没差别。
这孩子好像是个例外。
“余忱。”
她红着脸将双腿架到他腰间,喊了声他的名字。
然而余忱没动。
男生就维持着这样怪异的姿势盯着她,问她说:“你好点了么?”
宁希别过脸“嗯”了声,虽然还是疼,但总好过这不上不下的,磨得她浑身上下都酥软了。
余忱松开扶着肉棍的手,揉着她的胸在她耳边低喃:“宁希,我好高兴。”
骇人的长物终于全部送了进去,指甲盖大点的小洞被扯开,生生捅成比鹅蛋还大的尺寸。
宁希明显感觉下面被人撕开,那么大一根明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侵略进来,她瞬间僵直身子,缠着他呻吟了声。
“好奇怪。”
他们身子连在一起,她把他全部吃了下去,像比世上任何人都要来得亲近。
余忱循着本能抽插起来,来回缓慢地做着活塞运动。
阳具从逼口拔出,又轻轻顶进去。
好痒,明明已经插进来了
逼口被捅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