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这样,婆母,婆母您听媳妇解释~”惊惧不已地看着侍女拿上来的证物,李雁容简直着急坏了,忙急切地同婆母解释。“媳妇,媳妇确实同表哥有过口头婚约,可是,可是媳妇同表哥一直是发乎情,止乎礼,那荷包上虽是梁家之物,可是上头已经用剪子碎了另一……”
“够了!我不想听你这贱妇废话,即便是缴烂了的信物,你新婚夜不圆房便是大罪过!做裴家后宅的女人最重要的便是替家主诞育子嗣,你瞧瞧从前你公爹,咱们代代裴家家主,哪一个不是嫡妻,平妻,妾室通房轮着日子伺候的,便是你公爹单论姨奶奶便有十个,偏你这贱妇不要脸,婚前迷惑了咱们家大郎,不许纳妾不许睡通房,好容易把你这朝秦暮楚的淫妇娶进门,新婚夜竟不肯圆房!你这骚逼里头镶了金不成?!”这叁五年来,安夫人不止一次往裴仲卿房里塞人都被那逆子给挡下了,本来安夫人便想设计让裴仲卿娶了自家内侄女,不想他却硬要娶这小淫妇。
这小淫妇性子虽软弱却有个荡妇娘,十六岁便勾引了自家病秧子表哥,缠得那男人马上风丢了性命,才生下这一脸狐媚相的小贱种,后来为了养大这贱种又去了镇南将军府里做乳母,也不知道在将军府里被人玩了多少手才又改嫁到了华都李家,真真是家门不幸,偏生如今裴家唯一的血脉被这淫妇生的娼子缠上,几乎要把她给气死了!不停地在廊道上踱步,安夫人只恨不得立刻让人把这跪在地上的贱妇扒光了。
“不~不是这样~”难受地捂着心口,美人儿只不住摇头,“婆母在上,媳妇不敢作假说嘴,媳妇早已同表哥断了,断了情分了,只是只是裴公子,不,是,是夫君,是夫君怜惜媳妇,
2夫人盛怒非常,欲行淫靡家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