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说辞里,他有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儿子,但几年过去,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想念他这个父亲。
“你老家在哪儿?”
“新远。”
月光下,一人一鬼坐在水泥板架起的长凳上,他怔了一秒,欣喜地笑:“你同意了?”
“才没有呢。”
她晃荡着两腿,夏风吹动树叶,发出簌簌的轻响,还有此起彼伏的蛙声从远处传来。
“但可以考虑考虑。”
稍显敷衍的说辞,他也不见懊恼,反而笑应:“那就谢谢你愿意考虑了。”
自那天后,她再也掩藏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题不断。
“他们为什么都怕你?”
他轻描淡写地回:“死于非命的人怨气都大。”
“你是吗?”
“不像吗?”
她掀起眼皮快速瞄他一眼,轻轻摇头。
“我奶奶比你凶多了,还有我们班的学生,老叫我矮冬瓜,我烦死他们了。”
她以为怨气就是让别人讨厌害怕的气息,他笑了笑也不解释。
她忽而叹息:“如果我爸爸妈妈跟你一样闲就好了。”
“怎么?”
“我每次去他们那儿,他们总是特别忙,让我一个人自己玩。”
久而久之,她就不爱去了,去了后呆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他们又只有过年才能回来,走走亲戚,没几天又走了。”
她愁眉苦脸,肩膀也耷拉下去。
他微微一怔,问:“你希望他们多陪陪你吗?”
害怕(2/6)